忽然,他意識到一個問題,左善文、戴善武,老戴兒子跟自己老爹只看名字跟親兄弟似的,特娘的,自己平白無故的降了一輩啊。
那邊戴春峰聽完雙手一抖,差點打翻了茶杯,作為特務處長和統計調查局副局長,他是見過大世面的,可禁不住左家送的太多了。
滬上好地段的商鋪從來都是一鋪難求,沒有七八萬大洋根本買不著,十幾間就是幾十萬大洋,這還是原房主沒有坐地起價的價格。
加上江山的良田和現金,左重口中輕飄飄的一片孝心,只怕是價值百萬,堪稱一字萬金,有了這份產業,戴家以后再無銀錢之憂。
“咳,咳。”
戴春峰面色潮紅,用力咳嗽了兩聲掩飾失態:“慎終啊,這樣不好吧,讓人家知道我收了你們左家這么多的東西,會有人說閑話地。”
左重當即義正辭嚴道:“老師此言差矣,我是您的學生嘛,弟子孝敬師長乃是天經地義的事,若是誰眼紅,就讓他們去收學生好了。”
“哈哈哈哈,你啊。”
戴春峰豪邁大笑,不禁有點得意,整個民國能有幾個年輕人比得上慎終,不光做事干凈利落,還有不菲家資,別人可學不了自己。
說到底,是他慧眼識英,將對方從警官學校提拔到特務處,又盡心培養,最后不僅得到了一個好幫手,同時間接收獲了偌大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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