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峰摩挲茶杯的手一頓,轉頭輕輕說道:“左老先生和善文兄這么快便要走了嗎,可惜啊,本想再找機會聚一聚,看來沒機會了。
孝敬長輩是應當的,你先將家人送走再去辦公事,我會給你一個統計調查局高級特派員的身份,負責白細胞計劃實施的監督工作。
特工總部一向不讓人放心,有你這個情報高手指揮,委員長和我才能放下心,總之放手去做吧,不要怕惹事,盡全力剿滅地下黨。
至于白細胞計劃的負責人,是特工總部滬上站行動隊長駱馬,此人從顧氏訓練班畢業,對地下黨那套東西非常的熟悉,有些能力。
目前他正跟一群文學青年混在一起,想要從反動刊物那條線入手,找到負責宣傳工作的地下黨負責人,這件事情你也要注意跟進?!?br>
老戴說了一大段話,里面包含的信息不少,比如前面剛說監督計劃,后面就變成了指揮,雖然沒有直說,可奪權的意思非常明白。
還有放手去做、不要怕惹事這兩句,幾乎就是在明示上層不在意一處和二處之間的政治斗爭,只要能抓住地下黨,其它的不重要。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
左重自然懂得內中深意,立刻點了點頭:“請您放心,學生一定把那幫叛匪連根拔起,徐處長身體還未康復,理應在金陵好好休息。
對了,您剛剛提到的顧氏培訓班,是否是地下黨特科顧姓叛徒開辦的,傳言此人特工技術高超,外號魔術師,是特工總部的王牌?!?br>
關于這位地下黨歷史上最危險的投敵分子,他到了民國時代后一直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今天有機會,當然要好好的打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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