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戴春峰的局長任命或許會因為此事發生波折,但這場大風浪吹不到他這個指揮擊斃數名“地下黨”的功臣身上。
而且此案與其說是情報戰,不如說是政治斗爭,莊家是光頭,二陳和戴春峰是打牌的人,徐恩增嘛充其量算個伺候牌局的小老弟。
有便宜老師這顆大樹頂著,天塌不下來,什么時候老戴不幸撞山了,壓力才會落在他肩膀,不過那還要等幾年,談這個為時尚早。
左重將襯衣的紐扣扣好,突然笑了一聲:“徐恩增以為跑到大陳那就安全了,他不知道,現在最想他死的人就是大陳,人心可怖啊。”
對面的三人很快明白,要是徐恩增這次死了,那么事情就到此為止,看在小表弟“犧牲”的份上,委員長怎么也要給陳家一點面子。
陳局長依然會是陳局長,只要掌握住統計調查局,cc系勢力就不會被削弱太多,徐恩增算是死得其所,為陳家黨做出了天大貢獻。
反之徐恩增就是那蠟燭上的燈芯,被點燃后他自己固然要被燒死,那些靠著他的人,他靠著的人也會一點點融化,最終灰飛煙滅。
銅鎖想著這一切,打了個哆嗦道:“科長,連自己人都想那個姓徐的死,他豈不是死定了,那么大的一個處長,怎么會說沒就沒呢。”
“哈哈哈哈?!?br>
左重大笑著指著他說道:“外人看咱們情報機構大權獨攬、位高權重,別說處長,就算是科長、股長,甚至股長走出去都是大人物。
但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我們算什么呢,只要一句話,一個眼色,上至處座,下至我和你們便會死無葬身之地,一定記得這句話。
若有所指的說了兩句話,他繼續回答銅鎖的問題:“徐恩增死不死取決于有沒有籌碼,有足夠的籌碼,任何人都動不了也不敢動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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