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場突然回到和平的環境當中,左重開著車看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車輛,心中感慨萬千,果然是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
在后世,別說城市周邊發生這么大的交火事件,就算是赤手空拳打架,國家機器分分鐘便能徹底鎮壓,怎么可能這么久沒人處理。
谷正倫和海軍部,一個是小肚雞腸,一個是酒囊飯袋,幸虧請海軍喝酒的人是地下黨,要是日本人,恐怕民國海軍就要被滅門了。
此時汽車經過了丁家橋,后座的戴春峰輕聲說了一句:“慎終,去中央黨部,徐恩增犯下了如此大的罪過,想要活命就得找陳部長。
他這會已從慌亂中反應過來,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徐恩增被地下黨抓走,那地下黨之前為什么不用姓徐的當人質,這事說不通。
如此看來徐恩增怕是偷偷摸摸的離開了現場,接下來行蹤也很好猜,現在天底下能救對方的就只有一個人,那就領袖的心腹大陳。
“是,老師。”
左重聞言回了一聲向左扳動方向盤,奔著中央黨部顯眼的法式門樓而去,可到了附近他就發現,今日的中央黨部似乎有點不對勁。。
原本應該敞開的鋼制大門被牢牢鎖上,門外很多拎著公文包的公務員正和門內的警衛理論,雙方情緒都有些激動,幾乎爆發沖突。
戒備這么森嚴,一定是出了大事件或者來了大人物,結合警衛的強硬態度,出了大事件的可能性更高一點,徐恩增應該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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