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跟所有電影電視劇一樣,支援人手終于來了,十幾輛卡車開過泥濘的鄉間土路趕到煤場,上面滿是全副武裝的士兵。
車剛剛停穩,一個國—軍上尉從卡車一側的踏板跳下,手里揮舞著一把自來得手槍,就像趕鴨子一樣把士兵們從卡車車斗趕下來。
“集合。”
“向中看齊。”
“一排執行執行警戒勤務,二排搜索現場,工兵排攜帶工具拆除地雷,給我聽仔細了,必須保證戴處長安全,出了事你們小命難保。”
“是。”
上尉快速下了幾個命令,此人看著一副粗漢模樣,卻是個仔細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在他的指揮下,軍方的人迅速控制了現場。
左重瞄了一眼,發現來人竟然是個熟人,自己進入特務處的第一件案子—溫泉療養院,對方當時帶隊負責療養院門口的警衛工作。
還有蝴蝶案里的舔茍朱積勝的行跡,鄔春陽就是通過這個上尉搞來的,那會此人掛的是中尉軍銜,看來短短半年時間人家又升了。
這絕對是個有根底的,能在光頭經常出沒的療養院執勤,又能在兩年內連升兩級,要是沒有夠硬的后臺,左重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這時,上尉帶著工兵排爬上煤堆,路過鄔春陽的時候還偷偷使了一個眼色,顯然兩人的聯絡一直沒有斷,只是長官在場不便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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