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軍趴在地上回憶著,肩胛骨處的劇烈疼痛讓他有些眩暈,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引路人和上級,那個似乎永遠處變不驚的隔命者。
—張安仁。
當知道對方犧牲的消息,他悲痛萬分,可為了不引起懷疑,他只能強忍住淚水,與哈哈大笑的果黨官員們一起調侃紅腦殼的愚蠢。
可這些人永遠無法理解,他們口中的紅腦殼甘愿付出自己的生命,不是為了榮華富貴,不是為了功名利祿,而是為了民族的未來。
只是萬一見到張安仁,對方問他隔命勝利了沒有,他該如何回答呢,不,自己不能死,被俘的同志還沒有轉移,隔命還沒有勝利。
他必須堅持住,必須告訴張安仁,對方為止奮斗一生的事業成功了,那里沒有壓迫、欺凌和戰爭,人民安居樂業,國家繁榮富強。
一定會實現,一定會的。
“船夫?”
“船夫?!?br>
模糊間,班軍似乎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便用盡全身力氣睜開眼睛,一個身穿警服的男子提著一挺輕機槍,正一臉焦急的看著他。
他認出眼前的人是誰了,這是負責武裝營救的老劉,能救出這么多的同志,全靠對方在老虎橋安排的人手,班軍艱難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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