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恩增從滬上將我帶到特工總部擔任情報科長,看似器重,可沒有向所屬的分支機構通報我的資料,也就是說下面的人不知道我。
他這是把我當成工具,計劃成功了是他領導有方,不成功就是我沒有經驗,否則為什么要選擇一個純粹的外行人擔任情報科長呢。
這種情況下就算我可以站穩腳跟,也只是一個傀儡,你在國府的機關里待過,知道那些沒有實權的人是怎么樣的,虛度時光而已。”
班軍回憶了一下,事情好像真的是這樣,在刑場埋伏這么大的行動中,徐恩增只是把孟挺安排在公路北側,明顯不是重視的表現。
對方或許需要一個替罪羊,在行動失敗的時候背黑鍋,這才從滬上找來一個沒有任何后臺的局外人,免得推人出去送死得罪高層。
孟挺繼續冷笑:“與其成為一個替死鬼,不如先下手為強,趁著敵人信任的時候將這些被俘的同志救出來,上級領導也是這個意思。
在情報系統中潛伏和在其它地方潛伏不一樣,所有的經歷必須毫無破綻,可以這么說,光是在法國留學的歷史就決定了我走不遠。
我擔任科長幾個月時間,光是特工總部、特務處就派了五六批人員調查我的底細,再不走,可能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出現在監獄中?!?br>
班軍明白了,左重是寧波的大家族子弟,家庭關系清白,從出生到浙江警官學校求學的經歷非常清晰,這才被戴春峰和果黨重用。
他不無遺憾道:“即使這樣,那也太可惜了,接到命令前我是真的沒想到你會是自己人,難怪可以在徐恩增這樣的老特務身邊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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