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人對于本土的政治思想持開放態度,甚至小偷都可以成為無政府主義者的代表,對殖民地和租界的各種思潮卻執行高壓政策。
特別是地下黨,往往是寧殺錯不放過,地下黨人員一經抓捕就會被秘密處決或者移送給國民政府方面,沒有任何調查和任何審判。
這對誕生了拿破侖民法典,號稱資本主義世界民主發源地的法蘭西來說,頗具諷刺意味,可見他們的自由與權力也是要看對象的。
班軍猶豫了一下,問道:“我看過金陵晚報,上面說你破案都是靠漕幫的幫助,花錢讓滬上的報紙為自己鼓吹,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他覺得這樣一個潛伏了多年的老特工,完全可以依靠自身的能力去破案,沒必要跟漕幫這些黑道份子有瓜葛,這很容易引起非議。
“不錯。”
孟挺當即點點頭,很痛快的承認了:“漕幫勢力很大,國府的市區,法國人獨占的法租界,英美主導的公共租界,都有他們的影子。
拎包的、搶劫犯、拆白黨、入室行竊等有組織犯罪團伙,都會給漕幫固定的分成,漕幫想做到一件事,只需要打幾個電話就夠了。
這么強大的情報力量,我們必須有效使用起來,我們不去使用,敵人就會去使用,到了那個時候,黨在滬上的活動將會寸步難行。
所以組織上需要我作為連通漕幫和輿論界的橋梁,爭取愛國人士的支持,跟雙方做這種交易可以減少租界和國民政府對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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