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一驚,知道鄔春陽在監獄附近調查的事泄露了,這很正常,特務處哪個部門里沒有老戴的眼線,對方這么問恐怕是試探自己。
一是看他是否忠誠,二是看他心里有沒有鬼,如果選擇隱瞞不報,就代表自己的立場存疑,老戴很有可能會因此疏遠或者下黑手。
“確實有些情況。”
他不假思索的回道:“政治情報股發現一處在老虎橋布置了三處監視點,從里面的人員數量和武器配置看,對方在準備一場大行動。
我推測,這是徐恩增的第二手準備,一旦官邸沒有收獲,便會對監獄的囚犯進行清洗,以此達到魚目混珠的目的,只可惜沒證據。
但是您放心,咱們的人已經將那三個地方盯死了,隨時都可以發起進攻,徐恩增的陰謀絕不會得逞,也不會影響您下一步的工作。”
戴春峰聽完沒有表態,放下茶杯,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辦公室里只剩下滴答滴答的秒針轉動聲,氣氛變得凝重。
十幾分鐘后,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左重:“慎終啊,有些事情干系重大,我便沒有同你講,千萬不要責怪老師,要理解我的苦衷。”
“學生不敢。”
左重低眉順眼的站在一旁動情表演:“老師您對我恩重如山,慎終能以弱冠之齡擔任情報科長全賴您的賞識,如此恩情,怎敢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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