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你是老同志,應該知道紀律,有很多情況我不能說,我能說的是,為了獲得最后的勝利,我們所有人都做好了獻身的準備。
假如有一天任務需要你對我開槍,我希望你不要害怕,不要猶豫,握緊手中的槍對準我,我不會恨你,因為那必然是最好的結果。”
說完他打開門,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間,剩下的西裝男子坐在那一動不動,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照在屋內,顯得既美好又有些冷冽。
許久后,徐偉明站在旅館對面的樹林里,看著房間燈光熄滅,這才壓了壓頭上的氈帽,與一輛轎車擦身而過,悄然消失在黑夜中。
情報工作是復雜的,需要養成懷疑的習慣,這與信任無關,它只是一種手段,用來保護自己和同伴,是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經驗。
與此同時,飛馳的汽車上,徐恩增瞄了一眼窗外匆匆經過的行人,陷入了沉思,左重和特務處人員在官邸出現,這事一定有問題。
對方說的在附近辦案,看到火光來幫忙的說法,他是一個字都不信的,姓左的這個小王八蛋哪會有這么好心,來看熱鬧還差不多。
可就算是來看熱鬧,未免也來得太快了,就像是早就知道官邸會出事一樣,看來他想的不錯,向金陵晚報泄露情報的就是特務處。
具體的經過不難猜測,戴春峰不知道從什么途徑知道了官邸的事情,為了副局長甚至是局長的位置,悍然公開了特工總部的行動。
這就把國府架在了火上,除非能證明范樹森跟地下黨有勾結,否則眾怒之下,自己必然要承擔所有的責任,說不定還要辭職謝罪。
而情況也朝著對方所期望的方向發展,委員長大發雷霆,陳局長自身難保,壓力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結果官邸又起了一把大火。Κánδんu5.ζ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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