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滬上的張人杰得知此事之后,更向金陵發來了公開電報,電報中他聲淚俱下,細數往日與光頭的深厚情誼,痛快的認輸求饒。
對方表示愿意辭去國民政府中的一切職務,只求委員長看在當年的扶持之恩、兄弟之義,不要痛下殺手,放他回到老家頤養天年。
光頭收到電報先是一喜,隨后勃然大怒,雖然他確實想清除張仁杰在經濟、工業部門里的人馬,可鬧成這個樣子,他要怎么動手。
黨內的人又會怎么看待,這簡直是要把自己釘在恥辱柱上啊,干出這事的人其心可誅,必須要調查清楚,還他千古完人一個清白。
既當又立的光頭立刻叫來了陳局長詢問此事的緣由,當聽到地下黨叛徒供出范樹森的官邸是地下黨金陵市韋時,差點沒把他氣死。
自己說出徹底消滅西南的話還猶在耳邊,人家就已經滲透到金陵城,滲透到政府內部了,這就像一個大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
“我不管,你讓徐恩曾一定要把地下黨金陵市委一網打盡,再向外界公布這件事情,證據一定要充分,絕不能讓別有用心的人得逞。”
光頭大吼著,將憤怒的吐沫噴到了陳局長臉上,連在一旁勸說的達令面子也不給,下了死命令,讓特工總部務必以最快速度破案。
陳局長彎著腰一個勁點頭,手上拿著手帕不停擦拭著頭上的冷汗及口水,心中恨死了小老弟,查案而已怎么會惹來這么大的麻煩。
真是貨比貨得扔,人家特務處破案從來沒有搞出過這種事情,他坐在辦公室等著領功勞就行,每次都是這個徐恩增,無能的飯桶。
自己一再強調要秘密調查,有特么這么秘密的嗎,報紙上把一處做的事寫得明明白白,有時間、有地點,就差給當事人做專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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