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苦笑著解釋道:“這些人都是漕幫的外圍人員,若是航運公司得罪了他們,不光在金陵碼頭,凡是有漕幫的地方都會寸步那行。
就像剛剛,如果搬運工將碼頭堵死,甚至讓老人、婦女和兒童躺在地上,這里就會陷入癱瘓,到時公司所要蒙受的損失只會更大。
即使太古與民國各地政府的關系良好,對方也不會冒著引發大規??棺h的風險為我們做事,所以付出一些金錢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中國人張了張嘴沒有說話,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知道,沒想到內地的幫會勢力如此強大,連太古這樣的龐然大物都得接受勒索。
正說著,一輛卡車裝滿了貨物向外開去,經過大門時司機扔了一個信封給守衛人員,對方熟練地捏了捏厚度,隨即笑著揮了揮手。
門口的欄桿被高高舉起,路障也被推開,本該被嚴格檢查的卡車就這么離開了碼頭,消失在車流中,誰也不知道上面裝了些什么。
時間過得很快,天色漸黑。
月光照在江面,波光粼粼。
一群人影提著大包小包從白羊號貨輪走了下來,動作矯健的跳上了最后一輛卡車,早就等候多時的司機扔掉煙頭,扣上車尾帆布。
這期間雙方沒有說一句話,配合非常默契,司機處理完車廂的痕跡,小心地看了看周圍的動靜,確定沒有人之后鉆進了駕駛室里。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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