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左重、班軍、邢漢良喝得非常盡興,幸好德鶴樓有專門的司機師傅,否則三人恐怕連住處都回不了,特別是已酩酊大醉的邢漢良。
班軍家中無人,又擔心這家伙安全,干脆帶他回自己家湊合一晚,三人便在門口分別,臨行前班軍似乎有話想說,但最終沒開口。
左重看著黑暗中慢慢消失的車尾燈,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隨后坐著司機開的車回到了特務處,一覺睡到早晨直到被吵醒。
在辦公室睡覺就這點不好,一到上班時間就非常喧鬧,想睡個懶覺都不成,可昨晚他一身酒氣,丙處又人來人往,只能來洪公祠。
不然被人看見一個科長如此做派,不定傳出什么閑話來,被人說成笑面虎就罷了,萬一再被打上個酒囊飯袋的標簽,那就糟糕了。
感受著腦中的隱隱作痛,他揉了揉額頭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臉盆架旁邊,將暖壺里的溫水倒入杯子里,拿起牙刷擠上牙膏開始刷牙。
“噔噔。”
忽然何逸君敲門走了進來,小聲匯報道:“科長,鄔春陽來了電話,他讓我通知您,您讓他找的東西已經找到了,請示該如何處理?”
“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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