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班軍插了句嘴,接著面色復雜地說道:“想當初我還勸你不要進入特務處,現在看來是我錯了,你小子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只是干這行太得罪人,你做事情要三思而后行,有時候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謹慎一點總是沒錯的。”
他這些話不好聽,卻是肺腑之言,俗話說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要是在得勢時不思退路,爬的再高到最后也很可能是一場空。
“老班你這話說的不對,金子到哪都會發光,信不信,說不定我到了警察廳混的比在特務處還好,沒看漢良這家伙都當上了股長嘛。”
左重先是開了個小玩笑,而后一臉嚴肅回道:“多謝提醒,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做事向來謹遵內心的良知,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
進入特務處之后,所抓、群殺之人都是國家和民族的敵人,就算百年后因此下陰曹地府,受盡十八層地獄的酷刑,我也絕不后悔。”
“那就好,那就好。”
班軍很是欣慰。在警官學校相處了這么久,他是真不希望這位小兄弟最后走上絕路,干情報這行能得善終的很少,必須時刻警惕。
“老班,別光我們說啊,嫂子和孩子最近怎么樣,老人家的身體也還好吧,找個機會我們一起去看一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邢漢良見話題有些沉重,便說起了班軍的家人,同窗兩年,他知道這位老大哥心里最牽掛的就是親人,一旦提起來那就說個不停。
左重也轉頭看向班軍,其實他早就想勸對方將老人送到歐洲或者美國治療,現在這個年代,西方的醫療水平確實比民國要好很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