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因為醫院里有事情,所以許遠山起的很早,寧宜請了這么多天的假,現在發現兒子除了暈了兩天屁事沒有之后,寧宜也便早早的去上班了。
值得一提的是,許遠山起床看到空蕩蕩的小房間,又看著自己兒子房間緊閉房門的時候,頓時瞪大了眼睛。
許遠山一邊換鞋一邊痛呼:“禽獸,禽獸啊!我許遠山怎么就生出來這么一個兒子。”
寧宜換好高跟鞋,白了許遠山一眼:“你當年還不如禽獸。”
許遠山聽到寧宜的話竟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對哦,這孩子隨你。”
寧宜聽到許遠山的話,差點一腳飛過去:“那個誰你什么意思?你想說老娘是禽獸?”
許遠山連忙搖頭,不敢出一言以復。
夫妻兩個推推搡搡的下樓,要不是看許遠山著急上班,寧宜都想把許遠山拉回房間里給他一頓收拾,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
蘇淺醒來的時候還是迷迷糊糊的。
昨天睡覺的時候因為沒有拉窗簾,陽光透了進來照在許青的臥室。
不愿意起床的蘇淺將腦袋扭進了許青的懷里還蹭了蹭:“夫君,什么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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