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到時候怕是就不是抗金,而是變為滅金了。
而且戰場肯定不會放在中原,賢王這種一言不合就開戰的統治者是絕對不會允許異族到自己的地盤上撒野的。
夜巡口令很快就被蕭如雪送上了賢王的案頭。
帥帳中的賢王看著工整寫在紙上的口令與回令,反復。
此時的他只有一種感覺,力量涌上來了!
要說賢王也是心酸,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這文采不提也罷,喜歡詩又寫不好詩,典型的又菜又愛玩。
當然,雖然自己寫的不怎么地,但是也很少有詩詞能寫進他的心里,大多數只能跟著德高望重的大儒一塊兒叫好。
上一次讓他真正共情的還是那首《漁家傲秋思》,如今這兩句又一次的寫進了他的心坎里。
蕭如雪看著許久都不表態的賢王不由得急切問道:“父王!這兩句作為夜巡口號到底怎么樣嘛?你說句話啊!”
賢王這才回過神來,贊嘆道:“這兩句,甚好!若非許青將之作為了今夜巡防之口令,為父都想將之掛在這帥帳之中,不過今夜過去明日再掛不遲。”
反正戰時緊急之時一句口令也只能頂一夜,過了今夜都是要換口令的。
多好的詞啊,要是從自己嘴里說出來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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