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說道:“鐘修,京城人士,曾經家底殷實富足,但是卻受京城權貴長山伯府構陷栽贓,家破人亡,唯一的年僅十歲的妹妹還被充入了教坊司,最后經過教坊司調教數年輾轉來到了這春香樓之中成為了清倌人,而你為了報仇從富家少爺變為一名邊軍,終日所想便是有朝一日積累戰功,衣錦還鄉為家人報仇,為妹妹贖身。”
鐘修眼睛盯著李洵,難以置信道:“你……你如何會知曉這些?!”
李洵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說道:“你很厲害,天賦也很強,十二衛的中郎將,六十余載由京城將門之子孫領任,而你卻屢立奇功成為了第一個由草民升上來的中郎將。”“不過可惜,你雖然衣錦還鄉,但是長山伯也變成了長山侯。當然即便他還是長山伯,你也無法報仇,因為他身后還有更大的靠山,貿然復仇只會讓其對你趕盡殺絕,而憑借你的軍餉又根本無法將已經是頭牌清倌人的妹妹贖身回家,但是現在你不得不贖了,因為你妹妹的頭牌就快要保不住了,而且名氣也在不斷降低,你再不替她贖身,怕是明年就得去接客了,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鐘修聽到李洵的話,將心中震驚強行壓下,說道:“對。”
李洵看向鐘修,依舊神色淡漠的開口道:“我可以幫你妹妹贖身,但是我有條件。”
鐘修眼中閃出了前所未有的希望,他根本來不及去想這位庶出六皇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錢,而是仿若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問道:“什么條件?!”
李洵將一疊銀票放在桌子上,說道:“你和你手下驍騎衛,從今以后聽命于我,也只聽命于我。”
鐘修看到那疊銀票,立刻雙膝跪下:“若是殿下能救得小妹,不但末將手下驍騎衛,就連鐘修這條命也唯殿下是從!”
李洵驚訝道:“想不到你不講價還幫我提價?我可沒說要你的命。”
鐘修俯首拜下:“只要殿下救得小妹出此苦海,殿下便是末將此生唯一的主人!絕無二心!”
李洵看了一眼跪伏于地的鐘修,問道:“那若是我讓你造反弒君呢?”
鐘修道:“末將唯命是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