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恒又作為正使來到了楚國,只不過這次他不是來談判的,他是來抗議的。
鴻臚寺卿熱情的接待了他。
陸恒坐在桌前看著鴻臚寺卿開始據理力爭道;“貴國的軍演已經讓我趙國朝廷感受到了深深的不安,還希望貴國停止這種卑鄙的挑釁行徑!”
鴻臚寺卿看著陸恒道;“我國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長江是我們的邊界,也就是說長江其實是我們所共有的,當初定下的協議上有那條協議不讓我們楚國朝廷在長江上舉行兵演了嗎?再說了我們演趙國朝廷也可以演啊,我們不讓你們兵演了嗎?”
陸恒道;“我們趙國朝廷即將出征蜀州,哪有心思在長江之上舉行兵演?”
鴻臚寺卿無故的攤了攤手道;“你看看你看看,你不能因為你現在不能兵演就耽誤我們兵演不是?怎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陸恒:“你這是強詞奪理!”
鴻臚寺卿:“我這是陳述事實!”
陸恒道;“那你們的水爆還炸傷了我們趙國諜報兵甲,你又有何說法?”
鴻臚寺卿道:“說法?我們兵演水戰之前,早就告知過貴國了吧?而且境界也劃定好了吧?勿謂言之不預這話也說了吧?但是到了兵演那一天結果如何?你們非要往兵演的地方湊,這能怪我們嗎?”
陸恒咬牙道:“你們的水爆要到我們趙國家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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