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男一女的高低差和背影讓她很熟悉,男子和女子的聲音也很熟悉,但是卻又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
柳敘新看著許青說道;“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小子?敢管我們閑事?!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這給許青整不會了,反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柳敘新冷哼一聲道:“家父魏州長史,你敢管官家的閑事?”
許青道:“你爹是魏州長史了不起啊?我岳父大人還是魏州刺史呢!刺史官大還是長史官大你們心里應該有點數吧?識相的趕緊滾出去!不要擾了這茶樓的清凈!”
蕭如雪在一旁道;“就是,魏州刺史從三品呢!長史才從四品下而已,你們父親的官沒有刺史的官大!”
云汐聽著許青的話越發的熟悉了,但是她以前從來沒有到過魏州,也才不過來了半個月,她根本就不可能認識魏州刺史的女婿啊!
但此時云汐也只能將希望放在這位魏州刺史的女婿身上了。
許青的話,反倒是讓得柳敘新不好輕舉妄動了,他看向身旁的年輕人道:“鴻運兄,他說他是刺史大人的女婿,咱們要不先撤吧……聽說刺史大人這個冷面閻王可是眼里揉不下沙子的主,萬一刺史大人知道了今天的事情,那我們可就糟了……”
要說這些身為紈绔子弟的官二代也真是可憐的很。
原本他們是不至于到這茶樓之中來喝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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