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攤了攤手道:“做不到還不讓我過過嘴癮了?我也是付出了代價的啊,我就隨口提了那么一句我就被你父王拉到戰場上來了,到現在連合身的戰袍都沒有……”
雖然賢王帶著軍隊去跟敵軍打打殺殺了,但是軍營的巡防依舊不能松懈,許青依舊帶著蕭如雪巡防各營。
得虧鎮北軍的主將趙鴻羽有先見之明,將軍隊推進到此處之后休整了三日,要不然楚國軍隊可沒那精力與草原打夜戰。
許青與蕭如雪在各營以及火器輜重處巡視了兩圈之后確認無誤之后,與蕭如雪稍稍走遠了一些,兩人尋了一塊石頭坐下來。
蕭如雪的腦袋靠在許青的肩膀上,許青伸手攬住了蕭如雪的纖腰,當然了,此時蕭如雪身上穿著甲胄,腰肢已經感覺不到纖細了,只感覺到了甲胄的涼。
兩人彼此依偎在一起,默默享受著這一份寂靜,只可惜今天本該是月圓之夜,卻因為是陰天沒有月亮,不然的話會更添一份浪漫的。
就在蕭如雪靠在許青肩頭閉著眼睛仿若睡著的時候,耳朵忽然動了動隨后蕭如雪立刻睜開了眼睛,雖然周邊一片黑暗,但是蕭如雪卻立刻從許青身上彈開,從馬上拿下弓箭,并且拉著許青趴到了剛剛坐著的大石頭后面,并且用弓箭,對準了數丈之外的一個仿若草叢輪廓的地方,喊道:
“誰在哪里?!”
許青被迫趴在蕭如雪旁邊看著蕭如雪這般緊張的模樣問道;“雪兒,你怎么了?”
蕭如雪道;“我的探查之術是母妃教的,雖然還不是很精通,但是我可以聽到那邊有動靜,不確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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