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成及哼道:“過分的事情?如今還有什么事情能比那安定縣侯對大王子做的事情更過分?!都說中原人是兩國交戰(zhàn)不斬來使!如今那小小縣侯竟然差點要了我草原大王子的命!難道我草原使團不該向楚國要一個說法嗎?!起碼也要讓那楚國將兇手交給我草原處置,以平息我草原的憤怒,要不然便告訴他們,等著兵戎相見吧!”
“既然你不敢去找那楚國朝廷要一個說法,本將軍便親自去!來人,將大王子放在擔架之上,隨我入宮找那楚國皇帝要一個說法!”
阿古拉見攔不住完顏成及只得無奈的攥緊了拳頭,草原之上到底還是武者的話語權大一些,他這種文臣即便再受可汗重視官位再高,也無法與武人比肩。
看到完顏成及帶著包扎好的大王子出使館而去的樣子,阿古拉召來身旁的隨從開口道:“去查一查今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大王子又是如何與楚國起的沖突。”
……
皇城之中
許青將蕭如雪從馬車上抱下來,據(jù)這小妮子現(xiàn)在的話,她虛弱,頭暈,傷口還疼,而且她還故意不捂住傷口,任由滲出的鮮血浸透了肩膀處的衣衫。
不過就一點皮外傷,硬生生讓蕭如雪給弄的看上去就跟左肩被砍了數(shù)刀一般。
此時的小妮子正躺在許青懷里,臉上盡是痛苦虛弱之色,凄慘至極。
許青無奈地看著懷里的蕭如雪道:“你這樣被我抱著,我們很容易露餡啊。”
蕭如雪剛剛還因為痛苦而緊閉的眼睛睜開,剛剛的痛苦之色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嘻嘻笑道:“所以我才把自己弄得渾身是血嘛,事急從權,沒人會在這個時候在意什么的,你都好久沒抱過我了。”
話音剛落,蕭如雪又閉上眼睛,秀眉皺起,痛苦之色重新充斥了整張臉,嘴唇都被她咬的有些發(fā)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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