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傅看向門口,臉上露出一絲輕松又露出些許期待,終于門口處一道人影走了進來,趙太傅開口道:“許先生來了。”
許青走上前來拱手躬身道:“臣見過……”
楚皇擺了擺手道:“都免了免了,太傅有事情要交代于你。”
趙太傅和藹一笑道:“當初老夫還在號召京城文人反對柔紙,幸虧許先生當時一語點醒夢中人,否則的話老朽險些釀成大錯。”
許青臉上卻也露出一抹溫和笑意:“先生不敢當,不知這柔紙太傅用的可還習慣?”
趙太傅道:“柔紙此物的確使得老朽后面的這段歲月便捷了不少,既然我這行將就木的人都覺得柔紙如此便捷,遑論那些年輕之輩啊。”
許青道:“這便是實踐出真知了。”
趙太傅笑道;“是啊,實現出真知,想當初老朽也是得以虛心求教之人,只是可惜后來身處的位置越來越高,敢于出言規勸的人卻是越來越少,到了后來他們都順隨著老朽的意見去說話,也讓老朽求學一生的人也染上了些許剛愎自用的性子,幸虧許先生得以及時點醒,才避免了大錯。”
說到這里,趙太傅看向姜相與秦相道:“我之言雖為自省卻也是說于你們兩個聽,你們已經身居丞相高位,敢于向你們直言不諱的人也已經是越來越少,曾子云吾日三省無人,你們之賢不及曾子,正因如此你們才更應及時自省,為師的錯誤不希望弟子會再犯一次。”
秦相和姜相聽到這里立刻拱手道:“學生謹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