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走上前去沉聲道:“你們身為衙門官差怎么能對一個孩子下此等狠手?!即便是縣尉的吩咐,你們大可應(yīng)付了事,何至于此?”
許青怎么說也是干過這一行的,自然知道一些規(guī)矩,對于上面吩咐下來的事情,只是口頭答應(yīng),真要做起來,那效果可是折半再折半。
即便有縣尉的吩咐,他們怎么能將一個孩子打成這樣?
看樣子若非柳婉嫣及時阻攔的話,這母子二人會被打的更重。
而且一口一個妖婦,見過這么手無縛雞之力的妖婦嗎?
真要是妖婦,他們還安有命在?
他們到底是真的被迷信所困,還是需要找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肆無忌憚的釋放心中的惡?
那為首捕快道:“這可是妖婦,妖婦的孩子能是什么好東西?我們辦事自有章程。”
“妖婦?”許青皺了皺眉道:“你憑什么這么說?”
那為首捕快哼道:“連生了兩個癡傻孩兒,不是妖婦又是什么?這可是縣尉大人親口說的,豈容你一介草民置喙?識相的快快離去!”
蕭如雪道:“我們?nèi)艟鸵苣兀浚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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