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道:“行了,你這鴻鵠之志留著下輩子實現吧,手上沾了不少百姓之血,現在這時間送到官府,說不定還能趕上秋后問斬的最后一批,省的再排一年隊了。”
“不如這樣,在送你去官府之前,我來給你捋一捋你就算被詔安了會發生什么:一開始你就是為禍一方、無惡不作、打家劫舍的山賊,等有一天你被朝廷詔安了,朝廷無論文臣還是武將誰能容得下你這么個草寇出身的人?”
“朝堂之中派系林立,你以為你手底下有一幫人就足夠了?朝里有人才好做官,像你這樣無權無勢沒背景的傻白甜能活幾天啊?犯了事誰幫你說話啊?”
“到時候還不是今天讓你剿滅個賊窩,明天讓你剿滅一個山寨,最后連續不斷的征討將你手底下這些人耗光之后你這輩子也就該到頭了,竟然還想著朝廷詔安?醒醒吧,這個方法行不通。”
許青越說,那人的臉色越白:“你……你……這……怎會如此?!”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在他死之前,有一個路人還順手戳破了他一直以來堅信的那個夢想。
打破了大當家這個臉上寫滿了故事的山賊頭子的夢想之后,有些于心不忍的許青往他手里塞了兩顆奶糖,權當補償了。
做完了這些之后,許青便回到帳篷之中。
……
翌日
天色才不過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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