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雪看著賢王道:“父王,我算完了,喏,就這個,不會有錯的。”
說著,蕭如雪將寫著測算結果的紙遞給了賢王,賢王看著這張紙點了點頭道:“竟然同樣節省了兩萬兩?!”
蕭如雪道:“因為國商院選擇的這條官道不但更寬更平坦,而且這條路上哨卡也比之以前較少,省去了很多通過哨卡所需時間,將輜重糧草送至邊關又不是單單只要考慮距離,還有地勢,人文等等,多了去了……”
賢王看著如數家珍的蕭如雪,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道:“這些都是許青教你的?”
蕭如雪驕傲的道:“是啊是啊,就如同這個運送糧草選擇路線的問題,是典型的最優選問題,最優選不只要考慮距離,而是應該綜合測算得出一個最省銀子的數據。”
“不只是女兒,國商院的財務部和策劃部的那些人都要學呢,國商院那些人都是女兒教的!”
賢王笑道:“雪兒長大了,也懂得為家國分憂了,比那逆子強多了。”
楚皇也道:“是啊,若是雪兒是男兒之身該有多好,這樣的話,朕也就不必為太子人選憂心了。”
賢王聽到這里頓時眼神不善的看向楚皇:“以后誰做太子從你那幾個兒子里選去,別打我家雪兒的主意。”
說罷,賢王轉過頭道:“宣戶部尚書鄭源進來。”
不多時,戶部尚書鄭源便是從外面走了進來,可御書房之中的情景著實將他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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