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手中被蠟燭點燃的紙片也隨著李洵的動手被拋到了空中,仿佛火蓮之上掉落的花瓣,飛舞著落到地上,火焰熄滅,變成了一地灰燼。
由于呼吸困難趙姓使者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掙脫李洵的手,但是由于缺氧的緣故,反抗實在太過無力。
李洵一邊掐著趙姓使者的脖子,一邊伸出手拔掉了趙姓使者用來束發的發簪,對準了趙姓使者的脖子。
李洵微微用力,那發簪便是穿進了趙姓使者的脖子,與此同時趙行使者也沒了聲息。
李洵松開手,趙姓使者頓時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脖子上插著一枚染血的發簪。
李洵拿起一旁趙行使者的絲帕擦了擦手上血跡隨后仍在趙姓使者的身上,呢喃說道:“最后一個隱患,清除了。”
隨后李洵便是吹熄了燈,走出了房間。
其實李洵并沒有必要清除他,因為即便是他說出來那也是一面之詞,單憑一面之詞根本定不了李洵的罪,甚至李洵身為正使也可以很簡單的定他一個誣告上官之罪。
但是誣告上官之罪并不致死,這一封信流傳出去也終是一個麻煩。
如果只有他自己倒是沒什么,但是他還有一個妹妹要保護,容不得一點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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