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則是不同了,袖子放開了,窄袖的那種勁裝早就被她收起來了,穿的是那種大袖的淺白色衣裙,顯得更加典雅端莊一些。
許青只是有些可惜,娘子的那身捕頭裝束沒有帶過來,要不然晚上還可以讓娘子換上那身裝束……
蘇淺看向剛剛進門的許青問道:“妾身這幅畫,畫的如何?”
許青實話實說道:“栩栩如生,筆精墨妙,娘子的畫技越加高超了。”
蘇淺笑道:“既然夫君這么說,那一會兒妾身便讓萱兒將畫作拿去裱起來掛在臥房里。”
許青道:“裱畫的事情先不著急,娘子你先來一下。”
說著許青將蘇淺拉起來,向床邊走去。
蘇淺被許青拉著手,不明所以的跟著許青走過去道:“夫君何事?”
許青握著蘇淺的手坐在床邊道;“假如,為夫說是假如,假如為夫有一天做了一件對不起娘子的事情,娘子會怎么辦?”
“這個問題啊……”蘇淺思索了一瞬,兩只手閃電般的抓住了許青的手腕,將許青摁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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