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一詩一詞之后,許青便沒有再寫下去。
并不是他寫不出來,實在是因為真的怕萬一收不住筆把對面直接給氣死。
第一場,自己三詩三詞,將人家氣病了三天三夜。
第二場,自己一詩一詞,將人家氣的咳出一口老血。
這第三場自己還是穩一點吧,注意兩國影響,真要將這個小心眼的趙國人給氣死了,可沒辦法收場。
許青寫完之后,便放下筆默默的等待著他對面的匡舟。
終于,一炷香燃得還剩下一點香蒂的時候,匡舟終于將筆放下,許青正要開口說些什么,只見匡舟無力的擺了擺手:“習慣了,習慣了……”
許青:“……”
原本月之一題并不算難,別說一炷香的時間,七步成詩也不難,但是匡舟對上的許青之后就開始變得謹慎起來,寫了撕,撕了寫,不停的修改,終于在最后一刻放下了筆。
但是評比之時,匡舟的詩作終究還是不敵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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