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賭徒手里拿著用賭票換回來的半數銀票,又看了看壓安定縣伯的賭盤,匆匆跑過去。
就在一眾賭徒按比例分好了銀子打算穩操勝券的時候,一旁的聲音又傳過來。
“壓一千兩安定縣伯勝!匡舟一個臨陣脫逃的家伙,拿什么跟安定縣伯斗?壓匡舟都是傻子!”
那些賭徒聽到這股聲音,原本還堅定的內心頓時又猶豫了。
這時,又傳來一道聲音:“我也押安定縣伯,一千兩!什么賭博?我這叫投資!”
李姓男子就要拿著銀子往賭桌上面放的時候,一旁的張姓男子抓住了他的手臂,攔住了他:“李兄可還記得剛剛說的以后再也不賭了?”
李姓男子掙開他的手:“人家都說了這叫投資!賭什么賭?我押安定縣伯,一千兩!”
張姓男子最終只得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將手中原本要押安定縣伯的銀子收起來,走出了賭坊,再不回頭看一眼。
……
安定伯府
臥房
許青躺在蘇淺懷中閉著眼睛,蘇淺幫許青輕輕按摩著太陽穴。
蘇淺一邊幫許青按揉,一邊問道:“夫君這般做法,怕是會讓那些賭徒失了活路,是否有些太過絕情?而且,若是有極端賭徒,甚至說不定都會因為走投無路鋌而走險做了綠林強盜,為禍百姓,長此以往,后患無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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