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道:“說真的,王爺,換正使發號施令肯定沒戲,不,應該說換一個正常點的人發號施令都沒戲,但是臣還沒見過如同周國副使那么好忽悠的人?!?br>
“好忽悠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人偏偏自以為是到了極點,旁邊的人還勸不動他,再說了,就算周國副使難得聰明一次,壓根不上當,兩國加起來,咱們不也凈賺了九萬三千兩嗎?這么一算的話,他們或許小賺,但是咱們永遠不虧??!”
許青也不知道周國和趙國這兩個國家是怎么挑選使者的,兩國副使,一個傻,一個憨。
但是趙國副使憨憨歸憨憨,但是起碼人長得還不錯,是屬于那種憨的可愛的類型,而周國副使……唉,一言難盡啊!
賢王瞥了他一眼:“你不也騙了趙國八萬兩嗎?趙國使者也傻嗎?”
許青搖了搖頭:“趙國使者自然是不傻的,但是幾個月前,趙國鎮西軍跟趙國西南部的異族打贏了一場仗之后,趙國這個戰勝國竟然都要每年賠給敗方錢,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幾千年難得一遇,臣就沒見過這么傻、這么窩囊的皇帝,由此可見好忽悠的不是趙國使者,而是趙國皇帝。”
“所以說,趙國使者是心甘情愿被忽悠,而后再去忽悠皇帝買單,大不了再多報他個幾萬兩怕都是常規操作?!?br>
有一點,許青沒說,他剛開始真的沒打算要八萬兩,但是氣氛都烘托到那里了……
賢王嘆了一口氣:“趙國皇帝那個草包的確是一向沒什么主見,旁人說什么便能信什么,怕是齊王拎上去都比他強,這種人當初怎么坐上皇位的?唉,趙國,真的窮到只剩下錢了?!?br>
許青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是啊是啊,人傻錢多,真羨慕啊。”
忽然,賢王問道:“對了,說到虛報,你怎么知道他會虛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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