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后,自己絕不對夫君再生疑心。
……
水榭旁
高寧公主看著句句不離聲音銀子的許青,不由得心中氣急,越發的覺得眼前的安定伯不識好歹,更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里面。
她不相信這位堂堂大楚最年輕的縣伯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卻一直在顧左右而言他,更可氣的是這個人三句話不離銀子!五句話都在講生意!
高寧公主看著許青,不由得上前一步想要靠的許青近一些,許青卻是立刻后退了一步:“殿下,到底買不買?”
高寧公主又是上前一步,剛剛優雅矜持之樣蕩然無存,想要去抓許青手臂道:“安定伯,難道非要讓本宮將話講明嗎?”
許青卻又是一步躲開,聲音中也是帶了一份抗拒:“公主殿下,請自重!”
高寧公主的手又落了個空,她看著許青道:“安定伯,你應該知道,本宮當年只不過是出于政治聯姻的目的才選了今日的駙馬,多年以來毫無幸福可言,本宮只是想尋求一份安慰,安定伯也要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嗎?”
許青道:“公主殿下生在帝王之家,自幼便享受常人享受不到的富貴,有舍才有得,這舍去的便是婚姻上的自由。”
高寧公主道:“帝王之家真不如尋常人家那般,寧可困苦一點,卻也好過連選擇自己夫君的權利都沒有。”
許青搖了搖頭道:“怕是不會如公主殿下幻想的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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