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聽到這里也是聽明白了:“陛下是想要讓臣傳授算學技巧,興我大楚算道?”
楚皇點了點頭道:“不錯,朕知你平日疲懶,但是這關乎我大楚今后發展,所以朕打算讓你去國子監傳授算學一道,你切莫推辭,想要何種賞賜你可盡管開口。對了,開口歸開口,但是要多了可不給。”
許青嘴角一抽,好嘛,要多了還不給,玩不起就別玩那么大嘛。
但是許青還是拱手道:“其實陛下國商院中有專門關于算學一道的培訓,并且以及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培訓流程,其實若是將國商院這段時間培育的人才算上,再加上國商院獨創的算盤,或許我們楚國比周國的算道只強不弱。”
楚皇聽到這里頓時眼前一亮,拍了拍許青的肩膀:“好啊,朕和皇兄果然沒有看錯你,竟然也學會了未雨綢繆,不錯!不錯!”
許青揉了揉被楚皇拍的有些發酸的肩膀,自己還是小看了楚皇的手勁,他就說嘛,作為賢王的親弟弟,怎么可能如表面上看起來這般文弱。
老蕭家的尚武基因是改不掉的啊!
許青道:“其實也算不上未雨綢繆,國商院平日里接觸到的數字甚多,早在永州的時候便開始了一系列關于算學的人才培養,以便應對國商日益激增的賬房數量。”
楚皇笑道:“看來這國商院倒是開對了,既為我大楚賺到了錢又為我大楚增添了一批人才,好啊!”
就在這時,陳惠妃手中拿著一個精致小盒走了進來道:“陛下,該吃藥了。”
許青聽到這里,差點一口老痰吐出來。
這句話為何聽得如此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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