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眼中,這戶部侍郎之子的所有行為都只是被人當笑話看而已。
許青拍了拍蘇淺的素手,示意她安下心來,隨后看向那個已經幾近昏死過去的戶部右侍郎之子。
嘖嘖,貌似他來到這京中還未曾立過威,給人的印象還不夠深刻,連他安定縣伯已經縣伯夫人的基本特征都記不住,竟然將自己的娘子當作路人一般的敢隨意招惹。
今天惹了不該惹的人算他倒霉,正好一個現成的目標放在他許青的眼前,今日便拿他開開刀!
順便也讓京中剛剛補充進來的官員記住,安定縣伯的手段!
上一個如同宋明哲這般的人早就被他拉走去流一千里了!
此時此刻許青只是想著,你爹最好真貪了,要不然你們父子走的多冤枉?
初來乍到、無權無勢還如傻子一般的人,活該被清除!
就在這時,一隊身著玄甲的甲士走了過來,為首之人道:
“大膽!皇宮內院之中竟敢無故毆打旁人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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