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被打斷了計劃,許青很不爽。
魏公公道:“明日早朝,安定縣伯要到場。”
許青皺了皺眉道:“不是說不用上朝了嗎?”
魏公公道:“現在對安定縣伯的處罰取消了,安定縣伯自然就恢復了上朝的資格。”
許青一只手拖著下巴道:“我記得《大楚律令》上寫的是一次未上朝便罰在家面壁一旬,重則一月,如果明天不去上朝,那豈不是說接下來至少一旬都可以在家里歇著了?”
魏公公:“……”
許青又開口道:“對了,魏公公啊,您看您能給陛下求求情,多美言幾句,最好直接判重罪。”
魏公公:“……”
他魏忠活了大半輩子,讓他幫忙求情的多了,讓他幫忙美言的也多了,可就是沒見過求情美言是求重罪的!
魏公公最終開口道:“安定縣伯還是去的好。老夫是來傳陛下口諭的,安定縣伯若是不去就不是藐視朝堂的罪名了。”
許青看著魏公公問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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