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外面的太醫他都提前準備好了,就是為了在辯論之時,若是哪位大儒忽然被氣出病來能及時診治。
可是,許青卻只用了三言兩語便是讓得趙大儒說出了這番話。
趙大儒他們是知道的,極其擅長雄辯,從先帝時候在雄辯一道上便是未嘗一敗,是真正的無理也能攪三分。
但是如今也就一盞茶多一些的功夫竟然讓得趙大儒開口承錯。
不得不說,賢王和楚皇今日再次對許青刮目相看了。
李大儒也是一臉驚色的看著趙大儒:“趙兄,你……”
趙大儒擺了擺手,阻止了李大儒的開口,而后看向許青道:“你的意思是無論是白紙亦或者是竹簡其實與柔紙和廁籌一般,都并非圣賢之物,只是我輩讀書人太過極端了嗎?”
許青搖了搖頭道:“小子并不是這般想法,小子一直以來都認為無論是白紙還是竹簡,亦或者柔紙與廁籌,他們皆可算作圣賢之物。”
趙大儒聽到許青這番話頓時愣住了:“此言何解?”
許青道:“三皇治世,五帝定倫,到秦皇漢武,再到我大楚,期間無數先賢涌現而出,各有創造,無論是神農嘗百草還是鉆木取火,亦或者是造紙術與印刷術的發明,這些器物無一不是為了讓得后輩得以更好的生活。”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或許,在先賢創造器物之時或許本就不會附加任何感情,只要有利于后世生活,哪里會管這些東西的到底作用在什么地方呢?”
“至于,后人改進前人所造之物究竟是對還是錯,時間自會給出答案,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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