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葉看了看賢王,一臉不解,不是對問題不解,而是因為自己明明將名字告訴父王了,到最后他直接來一句禮部侍郎之子?
既然這樣干嘛要問自己啊?
不過鑒于自己父王異于常人的事情做了也不是一件兩件了,蕭葉也不多提出疑問,開口道:“不是因為賭坊惹不起嗎?而且,或許賭坊主人還想借此討好周承澤進而賄賂禮部尚書。”
賢王道:“禮部是個清水衙門,求權無路,求財無門,更跟賭坊扯不上關系,為何要賄賂?而且六百六十六兩,哪怕是將禮部尚書一年的俸祿,包括祿米、人力、職田、月雜給等等都算上也遠沒有這個數字。”
“就算是要賄賂,想辦法直接送給禮部尚書起到的效果不是更好?送給一個二世祖?開得起賭坊的可沒有蠢人,不會這般作為,除非……”
蕭葉接過話頭道:“除非那些銀子本來就是他的?”
賢王看了蕭葉一眼道:“對,除非這些銀子本來就是他的,為的就是給這批銀子按上一個合情合理的來路。”
蕭葉道:“可是,如今風頭剛剛過去,禮部尚書便敢如此膽大妄為,還明目張膽的讓他那兒子去,就不怕被發現嗎?”
賢王道:“洗銀子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怕是只有他與那個賭坊之間知道,而他兒子更多時候應該只是做一個不知情的轉運人,他會想辦法將他兒子手中的銀子合情合理的收走大部分。”
“還有可能,給周承澤的這點銀子只不過是漏出來的一些蠅頭小利,或許禮部尚書根本不靠他二兒子這條線。”
“看來每逢祭祀科舉之時,這個看似是清水衙門的禮部也沒少克扣銀子,是本王小瞧他們了。”
蕭葉道:“那還不將他們給抓起來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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