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將手中的朱筆放下,笑道:“這許青啊不愧是皇兄的人,性子都如同皇兄一般,竟然是如此疲懶!若是朕不讓你去提醒他一句,他怕是還在家中賦閑,都要將國商院拋之腦后了。”
說著,楚皇看向堆疊在桌面上高高的一摞奏疏臉上卻是露出頗為羨慕的表情道:“說起來朕也是羨慕皇兄與這許青啊,每日竟然是可以過的如此悠閑自得,可朕這個一國之君卻不得一日空閑。”
魏忠站在楚皇身后道:“陛下乃是有道明君,自然是勤政愛民,大楚有陛下是大楚百姓的福分。”
楚皇笑道道:“魏忠啊魏忠,你卻是不知,朕如今是有多想將這個皇位還給皇兄,做了皇帝之后才明白原來父皇當年執政之時每日竟是這般不易,真不知道當初蜀王和承王為何要為了這一個皇位與皇兄掙得頭破血流……唉……罷了罷了,在其位便謀其職,朕不該也不能如此抱怨。”
說著便是又拿起旁邊的一封奏疏,翻看起來。
雖然楚皇內心說著在其位謀其職,但是當楚皇打開奏疏的那一瞬間,魏忠便是聽到一聲極為細小卻異常咬牙切齒的聲音:“可惡的皇兄!可惡的皇兄!氣死朕了!”
以魏忠的耳力,這道聲音他聽得清清楚楚,魏忠聽到這聲細小的聲音后,直直的站在楚皇身后,不敢說話,更不敢有絲毫動作……
……
安定伯府
許青吃完了蘇淺親手煮的粥,而后才去洗漱,忙完這些后又拉著自家娘子去后花園喂魚。
趁著喂魚的間隙,許青又將蘇淺攬在懷中輕輕的在蘇淺的額頭輕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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