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縣令聽到許青的話不由得搖了搖頭,權當許青在安慰他了,徐家人家再不濟,也是個司馬,也是五品官。
現在家里一個七品的縣令,一個別說不入品,有時候就連臉都不要的女婿……
這么一個組合還想跟徐家掰手腕?
前兩次算是運氣好,徐家捏著鼻子認栽了,后面該怎么辦啊?還有什么辦法能拿捏得住人家?
還能光逮著人家兒子揍啊?現在那個兒子被打斷了腿不出來了,現在連兒子都打不著了。
許青以前說過,等過一段時間就不在這里做生意了,會去另一個地方。
蘇縣令現在就想著,就算拼不過徐家,起碼也得給徐家多添幾次堵,到時候官一辭,就跟著女兒和女婿去外地做生意。
看看許青做個生意輕輕松松的便是一個月百兩銀子進賬,他堂堂州城縣令一天天過得那叫一個憋屈啊!差點連閨女的幸福都護不住,現在又得罪了州衙上官更是看不到升遷的希望。
現在想想,十年寒窗苦讀做這么個官凈受氣了!
這縣令,不做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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