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原本還憤怒至極的徐慎此時此刻確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自己都開始懷疑是不是他真的聽錯了……許青的請柬不是切切實實的被自己撕毀了嗎?他是怎么進去的?又是怎么出來的?
自己在王府里被打的時候叫的聲音那么大又為何沒有一個人肯來的?
而且,自己昨夜是被尋街捕快抬回家的,那就說明已經(jīng)出了賢王府,許青怎么可能肆無忌憚的扛著一個人隨意出入賢王府又不驚動守衛(wèi)?
桌案之后的蕫刺史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因為他什么都知道……而且就剛剛徐慎陳述的情況來看,蕫刺史已經(jīng)將案情捋清楚了:他是被世子殿下,永樂郡主還有許青混合三打之后,八成是世子殿下喚來護衛(wèi)將此人扔出來的……
但是這個結(jié)果他不敢說出來,一旦說出來牽扯可就大了去了,抓徐家的人還是抓王府的人,孰輕孰重,蕫刺史還是分得清的。
一旁的蘇縣令都是聽傻了,許青這小子不愧是精通律法的,三言兩語已經(jīng)將自己從被動化為主動了!
徐司馬此時此刻臉色已經(jīng)是一片鐵青看著許青咬牙:“你到底想干什么?!”
許青聳了聳肩膀道:“沒什么,就是想要拿回屬于自己的那份賠償而已,一份賢王府的請柬怎么說也得價值千金吧?不過量徐司馬家里也沒有千金,那便按照一封請?zhí)蝗f兩來算吧,這個不算多吧?一封一萬兩,三倍賠償那就是三萬兩,就按照三萬兩來算好了,希望徐司馬按照律法予以賠償?!?br>
跪在一旁的徐夫人聽到三萬兩銀子頓時又是聲淚俱下道:“許青,你這個天殺的,我兒還在這里躺著,已是重傷,你怎么好意思如此趁人之危,獅子大開口,我徐家哪里拿得出三萬兩銀子!嗚嗚嗚——刺史大人,還請為我可憐的孩兒做主啊!”
許青瞥了徐夫人一眼冷聲道:“我只要結(jié)果,至于三萬兩從何而來那是你的事情,莫不是徐夫人覺得一封賢王府的請柬還不值這區(qū)區(qū)一萬兩銀子?”
徐夫人哭訴道:“區(qū)區(qū)一封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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