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錢。
而且,瓷的也比竹子更加經久耐用啊,許青可是在一心一意的為賢王府著想,絕對沒有徇私報復賢王府的想法。
蕭如雪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許青畫的圖紙是什么東西,于是問道:“你畫的這是什么?。俊?br>
許青道:“王爺要做釀酒生意,我在畫釀酒器具的圖紙,鋪子都選在我們隔壁了,你應該看到了吧?”
蕭如雪看著許青手下的紙上上那一條條,一彎彎簡陋的線條,不由得鄙夷道:“可是你畫的好難看啊。”
許青面色有些尷尬:“當年我又沒學過畫畫理解一下吧”
上輩子的許青雖然被母親逼著學了毛筆字,但是對于畫畫一道那只限于中學時期那幾節為數不多的沒有被其他老師占領的美術課。
再加上美術課上學的又是硬筆畫,許青能用毛筆勾勒成這個模樣已經可以說是超常發揮了。
可以說,許青畫出來的東西,差不多也就他一個人能勉強看懂他自己畫的是什么。
畢竟,這個蒸餾裝置可不是如同馬蹄鐵那樣,隨便幾筆畫出來個月牙狀再加幾枚釘子就能完工了事的簡筆畫。
蕭如雪歪著腦袋看著許青道;“要不我幫你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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