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新娘子開的門?新郎官呢?莫非知道我們來鬧洞房提前躲起來了?”
人群之中不知是誰說了這句話,而后便是傳出了一陣陣笑聲。
“哈哈哈,是極是極,快快叫新郎官出來,新娘子攔著門,我們可不好意思往里面闖。”
蘇淺看著愈發嘈雜的賓客議論聲,黛眉微皺,淡淡說道:“夫君今日喝了太多的酒,不勝酒力已經睡過去了,還請莫要打擾到他。”
可是蘇淺這么一說,眾多賓客卻是有些不買賬了:“既然新郎官不愿意出來,那么即使是新娘子攔著門,我們也得進去把新郎官揪出來了,大伙說是不是啊?”
“是極是極!張兄說得對!”
蘇淺看到這一幕,右手放在一旁的門柱上,而后輕輕一捏,頓時木質門柱便是嵌上了一個掌印。
原本打算往里走闖的賓客看到這一幕統統都是停下了腳步。
“張兄啊,我忽然想到家里還有事,先走了。”
“李兄,等等我,我家也有事,正好順路啊”
不一會兒,原本還哄哄嚷嚷的賓客,瞬間走的一個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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