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許青又問道:“頭兒,其實屬下好奇一件事情很久了,那次王府詩會之后,七夕詩會主辦之人是怎么知道屬下家住何方的?”
蘇淺搖了搖頭道:“他們,不知道,你的請帖都是被送到了我家里,托我送過來,其實即便是你今日不來,對你也造不成什么影響。”
許青又疑惑道:“頭兒平日里不是最煩這些詩會了嗎?為何這次卻一定要來?”
蘇淺看著許青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再度顯現:“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你?”
許青卻是不解:“為了我?”
蘇淺道:“做官不一定非要科舉,若是名聲夠大,靠人保薦依舊可以入朝為官,也不用再做一個捕快。而詩會是你目前能獲得名氣最便捷有效的途徑了,日后若是需要詩會便多多參加,若是每場詩會都如同今日這篇詞的水準,怕是過不了幾場就有名宿來保薦與你了。”
許青搖了搖頭道:“頭兒,我不想做官”
蘇淺聽罷便是微微一怔,隨后看著許青面露疑色道:“你說什么?高居廟堂,暢談政事,是多少男子夢寐以求之事,你說你不想做官?!難道你就甘心做一輩子捕快,寫一輩子話本?還是說你覺得你就天生一定會做生意,必定能賺到銀子?做生意是有風險的你知道嗎?”
許青搖了搖頭道:“頭兒,官場之上的爾虞我詐,口蜜腹劍,屬下實在不想去碰觸。”
蘇淺詫異的看了一眼許青:“你倒是看的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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