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拱了拱手道:“卑職自然是人的。”
說著他指了指地面:“人是會有影子的。”
李冬壯著膽子走上來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摸了摸許青的脖子,頓時松了一口氣:“他他是人他有體溫。”
趙捕頭狐疑道:“莫非是先前仵作誤斷了?好在沒有釀成大錯,若是像其他幾人潦草下葬的話即便是活人也能生生憋死”
不過除了許青之外,其余的一干人等皆是被山賊用刀捅到了要害,如同許青這般撿回一條命的可能性不大。
就算有可能,埋下去半天了,不管埋下去的時候是不是死人,現在鐵定是了!
趙捕頭思索了一番之后便是松了一口氣,看來是虛驚了一場。
剛剛劉季和李冬兩個夯貨跑到衙門里一通大叫,搞得縣衙里人心惶惶的。
趙捕頭抬起頭看向許青道:“你如今感覺身體如何?可有不適?”
許青搖頭道:“卑職沒有覺察出什么不適。”
趙捕頭道:“無事便好,此次我永安縣衙犧牲了不少的同僚,人手便是有些緊張了,你若是身體康健便明日便按時到縣衙里來點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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