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的?!鄙倥p輕頷首回應,“畢竟是悠介,應該沒什么事會難得到你,非常值得信賴。”
悠介的腳步頓了一頓,“這算是褒義還是貶義?還有,不用姓氏來稱呼沒關系了嗎?”
“唔,我不覺得自己會用貶義的詞來形容你耶。另外因為這里沒有別人,如果我們都用「加藤同學」來稱呼彼此的話也會很奇怪吧?”
“這是屬于加藤惠的智慧嗎?”
“啊~你現在這句話就絕對是貶義了,這種失禮的想法希望你可以放在心里?!?br>
惠以無心而又淡定的調調如是說:“話說回來,悠介是不希望我跟來嗎?”
“我沒有那樣想,只是覺得這種事情不必特意麻煩惠。”加藤悠介目不斜視地說道。
心中卻是如春蠶抽絲,思緒萬千。
從夏日祭時的偶遇,到六天馬的偶遇。
從長發披肩,到短發如絲。
他覺得自己應該道一聲歉,卻也能想到對方定然不會接受這種曖昧不清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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