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自己也不知道,但這并不妨礙它想從自己本就貧瘠的生命里多掏出一點給你。
就像杜拉斯在《情人》里所寫的那樣——「我那么深沉而又絕望的愛你,我只想掏空自己都給你。」
因為他始終一言不發,沙優終于將視線從窗外轉回,露出那張一如平日里,表情肌使不上力的軟嫩笑臉,輕聲說道:“所以能和悠介像這樣子一起來咖啡店……感覺有些開心。”
“……是么。”加藤悠介以低沉的嗓音回應道:“那就好。”
“嗯~”
兩人放在桌上的手拉在了一起,并反手相扣。
在店內輕柔的音樂聲,以及其他客人的,像是樹葉搖動般的聲音中……加藤悠介抬起頭,黑色的眸子凝望向少女。
「哥哥」、「母親」、「北海道」。
這是他第一次觸及到沙優隱藏在內心下的某個角落。坦白來說,進度不是太好,雖然知道沙優離家出走的原因定然與家庭有關,但那個原因具體是什么尚還無法知曉。
不過他也不急,直到少女愿意將那個秘密完整的說與他之前,加藤悠介都會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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