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無數次從其他人口中聽到關于對英梨梨的評價,而這一點在美術部中又尤為明顯。
想了想遠山晴美在談論這件事時所露出的落寞表情,他張了張口,提出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之前我就想問了,到目前為止還會每天來美術部參加活動的三年級生,好像只有學姐一人了吧。”
“即便是不考慮那些為了進學退部的高三學生。單憑現在的社團成員全都是一年級生來看,這顯然不正常,會造成此種狀況也是因為澤村同學吧?”
“不對——!”菱田的聲音變得尖銳,眼鏡的鏡片上反射著白光,“這不是澤村同學的錯,只是因為她們實力太弱了才會待不下去!”
“無法獲獎、得不到認同、會感到壓力、看著別人不斷進步自己卻停滯不前,因為這種無聊原因退部的人沒有資格留在美術部。”
她的話語一轉。
“再說,得不到獎又怎么樣?只要澤村能在美術部……優勝這種事情簡直是輕而易舉。我們這種凡人只要將夢想交給她來實現不就好了嗎?!”
果然……當差距大到某種地步時,曾經的憧憬就變成了一種自卑。
就像是鮮花叢中陪襯的雜草,每個人的目光都被更加亮眼的事物所吸引了,自然無法注意到一旁的雜草。
長此以往下來,就會有人無法接受這種情形而退出,就連留下的也變成了菱田這種極端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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