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為止離家已經有二十來天了,拿著哥哥給的錢,抱著「只要能離那個家遠一點」這樣的想法,不斷的在各個酒店獨自度過,一路輾轉著從北海道來到東京。
直到花完了身上的最后一分錢。
記憶中的那罐咖啡依舊清晰可見,隱約想起來的還有那個喝醉酒的中年男人。
面孔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只記得那個人好像跟自己搭訕來的。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惡意。
在明知道自己是一名「女高中生」的情況下,那個中年人卻仍想著邀請我這個社會上的不定時炸彈到家里去,應該是充分享受著JK這個身份吧。
沙優漠然思索著:“我當時的心情是什么樣來著……?”
不安、無助、猶豫不定,似乎差一點就要答應了。
然后便神奇的遇上了那個少年。
“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明明比我還要小兩歲,卻讓人感覺既成熟又可靠。”
“就這樣輕易的把我帶回家中,作為借住的條件,給出的僅僅是以「幫做家務」這種隨便過頭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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