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殊不說話。
她知道這對于祁邈來說很難接受,因此也沒有催他立馬心平氣和面對這個現實。
“寶兒,你當年走的時候一聲不吭,別說分手了,你甚至連再見都沒有跟我說。”祁邈的眼尾泛起r0U眼可見的紅,指尖微微顫抖,“我找了你好久好久,但是沒有人肯告訴我你去哪了……”
顏殊鼻尖一酸。
“好不容易知道你在哪了,但是那個時候我還沒有能力把你接回來,只能慢慢熬。”祁邈一字一句地說,眸底翻涌著暗cHa0,“現在終于見到你了,我怎么可能會放手?”
“……對不起。”顏殊垂下睫毛,艱難地吐出一聲道歉。
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能說什么。
當年離開祁家跑去日本留學,從頭到尾都是瞞著祁邈的。
她有想到他會難過,會一時無法接受,但是沒想到這么多年他一直沒有移情別戀,執拗地守在這里等她回來。
堅定得透出幾分可憐,讓人心酸。
“你當年離開,是爺爺b你了吧?”祁邈握緊顏殊的手,極盡溫柔地哄她,“不用擔心,我現在既然敢來找你,就說明我已經有了護住你的底氣,你盡管跟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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