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必要問。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想知道什么,就會千方百計、竭盡全力地去調查探知。
身為祁家的繼承人,要想調查到她過去四年的行蹤,簡直是輕而易舉。
“人的口味是會變沒錯。”祁邈沉著地說,臉上的神情淡定從容,絲毫沒有不悅的痕跡,“但是……你知道嗎?人們在背井離鄉多年后,往往會竭盡所能回到故鄉安居,同時還會發現……”
他頓了頓,用沉郁不明的眼神深深地看了顏殊一眼:“雖然嘗盡了天底下各種各樣的味道,但是心里最Ai的,還是最先嘗到的那一種。”
顏殊被他直白的眸光盯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撇開了頭。
她想裝作沒聽懂他話中的深長意味。
可是微顫的雙手泄露了她的情緒。
祁邈看著她低垂的發頂,心尖微動,習慣X伸手想要m0去——
“你好,這邊給你們上一下菜。”包間的房門被服務員禮貌地敲響。
祁邈不著痕跡地收回懸在半空中的手,沉聲應道:“進。”
訓練有素的服務員推門而入,微笑著將餐車上的菜肴擺放到轉盤上,然后微微鞠了一躬,說了句“請慢用”,便離開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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