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還是疼的,不想聽他念叨。
悄悄的挪開距離,坐遠離了許偉彥。
「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呀,不然怎麼突然就昏倒了,你知道嗎,你剛剛簡直是毫無徵兆的整個人癱軟,還好我接住你了...」
雖然吃了藥,但這也不是仙丹,吃了就立竿見影,看來還是只能再休息會了。
沒有柔軟的床可躺,只能枕著自己的手臂替代一下柔軟的枕頭。
「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啊...」
這是耳邊傳來最後聽到的,許偉彥的抱怨。
隨後意識就像來到一個虛無空間似的,什麼也感受不到。
整T感覺像沉浸在深海一樣,寂靜,卻令人安心。
靈虛的感覺,自由、放松、無拘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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